『云蝉』《这个貂蝉有点凶》(上)

-不是淑女的貂蝉,不是君子的赵云。

-腹黑将军VS鬼马小偷

-私设如山

-严重扭曲历史!!!请自带慧眼观看

“阿蝉姐,不好了,二虎晕了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貂蝉自六岁起就被父母抛弃,到处流浪,好在她性情豪爽,待人真诚,年仅十六岁的她便成为了京城消息最灵通的人,靠着贩卖各种渠道的消息为生。

本来她可以靠着这些赚回来的钱,开一家酒馆,然后继续搜罗消息,可是她还是以乞丐头子的身份继续混下去。因为放眼中原,乞丐是最受人无视的“职业”。

二虎是她的一个兄弟,也算是与她一起白手起家的合伙人,貂蝉闻后,立刻将刚买的半块烧饼塞到来通报的乞丐手中,一支箭似的冲了回去。

城郊有一间破旧的夫子庙,二虎就躺在里面,貂蝉上前去看,二虎躺在草席上,干柴似的四肢蜷缩在一起,蜡黄的脸上五官扭在一起,貂蝉胸口猛然抽了一下,她紧咬下唇,上去就给了旁边的乞丐一巴掌。

“你怎么回事!你明知道二虎身子弱,你竟然还安排他住在这种地方!”貂蝉愤愤的抓起二虎身边的稻草,狠狠的甩在那个乞丐脸上:“就这么点草,连喂牛都不够!”

那个乞丐被吓得瑟瑟发抖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向着貂蝉不停的磕头。

“貂蝉姐饶命啊!小人只是一时糊涂,拿二虎兄弟看病的钱去赌,可是小人真的不是有心的啊!”

“你不是有心就能把二虎折磨成这样子,要是你有心那我这个乞丐头头的位置岂不是要让给你了!?”

“不是不是!”

那个乞丐跪在地上猛磕头,看都不敢看貂蝉一眼。

貂蝉上前又给了她一脚,但是她知道这解决不了问题,此时二虎的脸已从黄转为粉红,貂蝉暗道大事不妙,连忙探了探他脸上的温度。

果然是滚烫的。

此时的貂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她并非没有钱,只是二虎得的病怪异,前阵子才拜访过扁鹊神医,扁鹊给他开的方子里前几味药极其昂贵,好在貂蝉当时已有经济实力,凑齐这些药只需要时间。

只是最后有一味药貂蝉看不明白,扁鹊当时还神秘兮兮的说了句“缘分到了,你就知道了”,丢下这句话后又不知道去了何方。

貂蝉既着急又无奈,没法子了,只好等前几味药寻来之后再做打算。可是如今,她托人不慎,白花花的银子付诸于东流,她不心疼钱,只是受苦的是她的手足,怎能不着急?

“啊蝉姐,又不好了!”

“又有什么事。”

“有,有生意上门啦!二虎兄弟有救——诶诶诶,啊婵姐,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

听到“有生意”这三个字,貂蝉立刻就奔出去,可是门口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,地上压着一张纸,风将纸吹平,貂蝉凑前一看。

信是这么写的:吾主乃富甲一方,无意知姑娘熟知京城命脉,故斗胆恳请姑娘助吾主一臂之力,潜入将军府,取先帝御赐之手谕,若姑娘同意,可前往驿站取一千黄金,事后必有重谢,若姑娘不愿趟浑水,请烧毁。

将军府……

貂蝉直起身子,黛眉微蹙,凤眸凝聚寒霜。

全国上下,谁不知道他武神赵子龙的大名,要潜入将军府于她而言,并非难事,只是先帝手谕乃重大机密,貂蝉虽是市井流民,但还是知道些许其中厉害。

而且此人目的甚怪,他看中什么不好,非指明了要她去偷圣旨,这可是杀头大罪,牵涉其中的人一个都逃不掉,如果此行仅仅只是为了陷害她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

貂蝉现在心乱如麻,堆积如山的疑问犹如千万根丝线缠绕在她心中,阻挡住她的视线。

最后她咬了咬牙,像决定了一件重大的事情,拿起信纸就赶到驿站取了钱。

取出钱后,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手下千万不能出幺蛾子后,独自离去,她浑浑噩噩的走在京城的街上,街道两旁热闹繁华的景色与她的失魂落魄形成对比,愁云堆在她的脸上与身旁人流的格格不入。

不知不觉,她走入了一处别苑,身边人流与她擦肩而过,青楼女子的咯咯娇笑刺入貂蝉的耳膜,貂蝉这才如梦初醒。

糟糕,误打误撞走进青楼了!

正在貂蝉左顾右盼寻找出口时,却被老鸨一把抓住了,尖锐洪亮的声音响得貂蝉脑仁疼。

“哎呦!你是新来的吧,啧啧啧,这水灵的皮肤,那老头肯定喜欢,来人,赶紧让她去伺候大人沐浴更衣。”

貂蝉几乎是被架着上的楼,丫鬟们围上来,手法娴熟的撕扯掉她原来的乞丐装扮,随手拿了件红色薄纱套在她身上,就推了她进房间。

房间里萦绕着水雾,前面是一大片水池子,娇红的花瓣漂浮在水上,艳俗馥郁的香味让貂蝉从心底里打了个冷颤。

貂蝉从小就是美人胚子,如今桃红色的轻柔薄纱裹住她窈窕香艳的身材,胸前春光一泻千里,薄雾为她稚嫩的肌肤蒙上神秘的色彩,恍如一个贪恋红尘的仙子,悄悄下凡来尝试人间的禁果。

貂蝉敲敲门,又用力推了几下,可是门外已经被锁上了,这是青楼的惯用手段,以免那些心高气傲的新人伺机逃出来。

没办法了,貂蝉只能硬着头皮,一步三回头的警惕着四周,直到绕到屏风前,才发现如此暧昧的场景竟然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,貂蝉松了口气,这一系列的惊险让她胸中提着一口真心,如今安全了,真气泄出,脚下一软,便掉入了水池中。

也罢,现在出是出不去了,倒不如心安理得的在这洗个澡顺便睡上一觉。

她也懒得脱薄的跟没穿似的衣服,她坐在水池里和衣而眠,温暖的汤水包裹在她四周,舒适无比,很快她就陷入梦乡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窗被粗暴的推在墙上,一个人影毫无预兆的从外面跳进了池里,激起了大片的水花,貂蝉一下子就惊醒了,还没缓过神来,脚腕一痛,就被一阵大力扯到水底。

貂蝉慌了,手脚在水里拼命挣扎,却被人抓住双手,貂蝉想挣脱,却被那人死死的扣在怀里。

不一会,门外走廊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有人在大喊“抓刺客”,她又听见官兵推门搜查,客人们被打断破口大骂的声音。

貂蝉知道自己的力量不敌对方,索性放弃挣扎,乖乖的趴在他的胸前,隔着水侧耳聆听门外的动静。

脚步越来越近了,门“砰”的一声打开,值得庆幸的是房间布局非常精巧,水池曲折而宽敞,他们窝在阴暗的角落,貂蝉心中默默祈祷,祈祷他们千万不要靠近啊,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啊。

官兵翻箱倒笼的搜查了一段时间,果然无功而返,貂蝉松了口气,可她觉得脑袋倚着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着,一串气泡冒出水面。

哇塞不是吧大哥,你刚才不是挺猛的吗,怎么关键时候就不行了!

貂蝉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她用手贴住那人的脑后,将自己的嘴唇送到他嘴边,源源不断的输气给他。

貂蝉恬不知耻的撬开那人的唇齿,右手反扣住他的腰,却摸到一块硬物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。

直到士兵退出房间,貂蝉急忙探出水面,大口大口的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。

真是丢脸死了!貂蝉此时是真的想掐死那个人。

貂蝉恶狠狠的回头,刚想骂他个狗血淋头却呆住了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是帅哥啊!好帅!

此时的貂蝉正在犯花痴,但她忽略了手中刻着“赵”字的玉佩。那正是赵云大将军的贴身之物。

赵云侧头轻笑,当着貂蝉的面抚摸了刚刚被她亲的地方,貂蝉脸更红了,堪比火烧云。赵子龙又是一笑,好看的嘴角勾起一道邪魅轻狂,那双足以勾魂摄魄的眼眸让貂蝉一时移不开视线,貂蝉好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故事,历经风霜的成熟。

“大人!奴家好怕啊!”

貂蝉扑入赵子龙怀里,用脸去蹭他结实的胸膛,梨花带雨的带着哭腔的样子,真是我见犹怜。

赵子龙长指捻起她的下巴,妖孽般的面容撩拨着他的心。

他双手用力,貂蝉轻盈的身体便被他打横抱起,走到床边温柔的放下后,干净利落的褪去身上的衣裳,貂蝉伸手打下罗帐。

两人第一次的鱼水之欢,便发生在如此荒谬的开头。

 
评论(1)
热度(3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