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云蝉』《这个貂蝉有点凶》(中)

-不是淑女的貂蝉,不是君子的赵云
-腹黑将军VS鬼马小偷
-私设如山堆
-严重扭曲历史!!!请自带慧眼观看


(上)


清晨的暖阳照在房内暖洋洋的,貂蝉翻过身,昨晚腰酸背痛的感觉毫无一丝减退,貂蝉松了松筋骨。

啧,真疼,那混蛋也不知道轻点。

貂蝉摸到空的被褥,身旁的人不知所踪,抬起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,很快又平复如初,双眼不停的向四周扫过,在原处呆滞了许久,黯淡的眼神差不多要把墙看穿了,最终她还是收回了目光。

扯着被子盖过头,抱着他枕过的枕头,她昨日的纱裙早就被撕成碎片,雪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犹如刚煮熟的鸡蛋蛋白般一丝不挂的光滑。

风从窗外吹进屋里,吹开了罗帐,床头前侧椅子上放着一套粉色的衣服,质地柔软细腻,一看便知道是富贵人家的手笔,貂蝉忽闻门外有人推开门,慌忙钻回被窝,进来的是几个侍女。

貂蝉被莫名其妙的拉了起来,侍女们为她更换衣裳,淡施水粉,飘顺的墨发挽起高高的发髻,一朵形状精致的莲花镶嵌于步摇顶端,花下挂紫色流苏,粉白相间的裙摆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,貂蝉痴痴的看着镜中的自己,反而被自己惊艳到了,心中还有一丝得意。

她从来就没发现,自己还能这么漂亮。

梳洗完毕,貂蝉被引上一架轿子,起轿时,轿身四平八稳,貂蝉也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,但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她好像又要看到他了,想想还有些小激动。

轿子来到一座府邸前停下,貂蝉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轿子,雪亮的眼眸好奇的张望四周,无意间瞄到横梁上的匾额,险些腿都软了。

因为上面刻着“武神将军府”五个大字。

貂蝉脚被死死的钉在地上,她又看见赵子龙笑着站在台阶之上,向她伸出了左手。

恍惚间,强光有些刺眼,貂蝉接住了他的手。

自此以后,将军府中多了一位明艳动人的女子,在赵子龙身侧总能看见一抹粉红的身影,上蹿下跳的,为平时庄严肃穆的武神将军府平添一份气息——嗯,是春天浪漫的酸臭味。

“子龙将军!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吃煎饼了。”
“这将军府哪来的煎饼?”赵子龙揉了揉眉心,摸惯了兵器的大手覆上貂蝉光滑细嫩的手背,肌理细腻的触感,他想起了那晚的初见,赵云撑着头,侧眼看着她,貂蝉此时正等着他的下文,谁知赵云竟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闭月羞花的容貌在烛火下更楚楚动人,娇小玲珑的身材着一席粉红衣裙,长翘的鸦睫下一双眼瞳秋水脉脉,荡漾着缱绻春意,赵云的目光往下移,线条优雅的鹅颈,香艳的削肩,以及莲花状的抹胸带里若隐若现的春光……

“咳咳。”
“久经沙场”的赵子龙都红着脸不敢再往下看了。

万一看出事了怎么办?

“子……子龙将军?”
貂蝉试探性问一句,眼神里闪着期待的光芒。

“回头让管家给你买。”
“太好了!”

貂蝉高兴的手舞足蹈,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街的东西了。

但是,

“子龙哥哥~”
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毫无预兆的,貂蝉突然钻进赵云怀里,诱惑性的蹭蹭他的胸口,赵云没想到她这一下来的那么突然,连忙搂住她的腰,怕她掉下去,貂蝉天生自带的体香萦绕在鼻翼间,赵云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。

“我想自己出去玩,这些天我都快闷得发霉了。”

赵云深埋在貂蝉的脖颈间,贪恋着她的气味,深深一吻后,赵云才开口,磁性的声线低沉婉转,貂蝉整个身子都软了,在他怀里缩了缩,好似一只柔软的猫,慵懒的窝在他身上。

“好。”
“那天色不早了,将军请早些歇息吧!”

貂蝉见小计得逞,起步刚想回房,却被赵云一下子拉回他的腿上,赵云鼻翼嗅着她,迷离的眼眸深邃隐匿着欲望的火花,粗糙的掌心摩挲她稚嫩的肌肤,貂蝉觉得有些痒笑出了声,那娇笑却犹如一道信号,默认了他可以做心中所想之事。赵云打横将她抱起,走进床边,有些急躁的打下罗帐,伸手欲解开渴望已久的香罗带。

“诶——”
“怎么?”赵云的语气压得非常低,憋得很难受,俊秀的眉眼拧在一起。
“先,先熄灯。”
貂蝉捂着脸,心如小鹿乱撞般跳动着。

……
“嘶,小姐我差点被你弄断了。”
“啊……我尽量轻点。”
……
“呃啊……赵子龙!”
“好,我轻点。”

……
……
……

又是一个深夜,又是一次不知疲倦的交融,黑云有意无意的遮住了月光,似乎是不忍贞洁的白色受到凡间的污染。

直到第二天的午时貂蝉才有爬起床的力气,下床后貂蝉立刻穿好衣服,跟赵管家打了声招呼,匆匆忙忙的赶向东街——京城乞丐最爱聚集的赌场。

他们刚看见貂蝉的时候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前着打扮得落落大方光鲜亮丽的少女,哪是几个月前还与他们同吃同住邋里邋遢的乞丐头子?

可是貂蝉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,她要马上知道二虎的病情如何了。

“你们,过来。”貂蝉向几个乞丐招了招手。

几个乞丐立刻涌上去,他们在离貂蝉不远处停下,貂蝉看见他们这个样子略有些疑惑,只见其中有个乞丐向她猛使眼色,然后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,貂蝉连忙跟过去。

直到走入一条巷子深处……

“喂小麻,我走后你们把二虎藏哪了,我去了夫子庙怎么不见他?”
那个叫小麻的乞丐没吭声,眼神闪烁,时不时瞥向旁边一道门,然后又一声不响的离开了。

小麻怎么不说话?
难不成那道门里面有什么东西?

貂蝉先是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,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,正当她想更进一步了解里面的时候,觉得脑后被敲了一下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觉。

再次睁眼时,她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在了椅子上,嘴还被布封住了,她惊恐的张望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地窖里,刺骨的寒意从内到外穿透,貂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千万种心思在心头一闪而过。

发生什么了?

我被匪徒绑架了?

不对啊,这是我的地盘,有这么厉害的人我会不知道?

此时,一把低沉的嗓音解答了她的种种疑惑。

“貂蝉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
来人是两个衣着显赫的男子,貂蝉见到为首的男子,心碰碰的猛烈撞了两下,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——

怎么会是他?

“姜维,你什么意思,好歹你在蜀中也受过我恩惠,如今怎可以恩将仇报!”

姜维原本是魏国人,被军师诸葛亮一举破城后降于蜀,诸葛亮赏识他的才能,还收了他当徒弟,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,而就在此前,他只是一个战争的俘虏,差点饿死在街头,当时还是貂蝉雪中送炭给他送过吃的,不然也就没有如今的他。

“啊蝉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”姜维邪魅一笑,眼里闪烁着狡猾:“正是因为你是我的恩人,所以有这么大的好事,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啊。”
“哦对了,我忘了跟你介绍了。”姜维郑重的侧过身,看向他身后的那位男子:“这位是来自北方的客人。”

貂蝉认真的打量这位陌生人,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衣服纹路上,这种纹路她在将军府上见过,是魏国送给蜀国以示友好的魏锦。

北方……魏国。

貂蝉看得出,这位魏国的来客绝非寻常人,器宇轩昂的姿态,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便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,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,是他腰间象征身份的玉佩。

曹氏!

“姜维你疯了!我蜀国待你不薄,军师更是视你为义子,你竟然卖国!”

貂蝉生气了,她只不过是一个流浪街头的乞丐,但是她也深谙无国便无家的道理,而眼前这个人,吃着蜀菜,穿的是蜀锦,蜀国人人待他友善,他竟恩将仇报。

岂有此理!简直是大逆不道!

“卖国?我可是记得啊蝉姐你当年是买卖消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啊,怎么,该不会是跟了赵将军后,就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了?”

姜维跟着貂蝉混过一段时间,深知貂蝉的手段。

貂蝉没说话,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眼眸中此刻燃烧着火焰,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白眼狼。姜维此时也觉得很奇怪,他记得貂蝉有个兄弟叫二虎,这个二虎从小就得了怪病,两人感情深厚,貂蝉还为了他变卖家产治病,寻遍名医依然不见好转,貂蝉带着二虎的同时,钱也如流水般流走,好在貂蝉人聪明,懂得挖掘商机,在流落街头时做消息买卖,这才没有露尸荒野。而此时二虎病情逐渐恶化,貂蝉只能不停的赚钱。
要不是捏准这一点,他命人送去夫子庙的委托,貂蝉也不会接。

但是,他也很清楚,现在是非常时期,她不得不接。

“好了,伯约,堂堂男儿,莫要在此为难姑娘家。”
那男子开口了,姜维非常听从的退下,口中应道:“是,五官中郎将。”

姜维道出这个“五官中郎将”这个官名后,貂蝉心中又是一颤:来人竟是曹操次子,魏国是五官中郎将曹丕!

曹丕是曹操的家臣也是次子,虽说只是家臣,但是天下人人都心知肚明,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多年,自立为王,而曹操的儿子中,人人皆是俊才,所以他的儿子中每个人都很有可能都是未来的魏主……

当貂蝉离开时,天色已晚,瑟瑟的凉风将她的长发飞扬在空中,貂蝉忍不住身躯一颤,她迷茫的看着天空,此刻点点细雨落下,打在貂蝉娇弱的身板上。

她竟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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