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魄魄』 《沪申旧事》(壹)

#民国私设AU

#纯属虚构,如果有歪曲历史欢迎魄魄们提出!

#不晓得能不能继续更下去,欢迎大家来催更,催更就是更新的动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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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时期的上海是繁华之都,各种装潢华丽的店铺在街道两旁一字排开,林林总总的小贩走街串巷的叫卖声络绎不绝,其中有一种是童声的卖报声,这种工作是那种没钱读书的孩子做的,而他们稚嫩响亮的声音正是他们吸引客源的最佳方法:

“号外号外!佐助一郎协上海办事处共同剿匪,坚决打击共产主义!”

一辆黑色汽车在街道缓缓行驶,又突然停下,后座的车窗被摇下来,坐在里面的男人对着卖报童挥挥手示意他过来,用低沉的嗓音问他:

“小朋友,报纸多少钱一份?”

“十文。”

“给我来一份。”

男人从兜里掏出十五文放在小童的手掌上,小童欣喜的接过铜板,认真的数了数后又面露难色,怯怯的望了望那男人。

“有什么问题,是给少了吗?”

“不不不,先生,给多了……”

“哈哈,不多不多,只要你告诉我,你刚才喊的是什么,另外的五文就让你买糕饼吃吧。”

“谢谢先生!”卖报童一听有钱买吃的,眼前一亮,深深的向男人鞠了一躬。

“先生我听您口音不像本地人,我告诉你啊,上海最近出大事了!”

卖报童降低了音量,狡黠的目光左看右看后,那男人好像被他引起了兴趣,单手撑着窗沿,嘴角擒笑。

“是啊,这不前阵子老街的西餐厅里被抓出了几个共产党,还有搜出了其他几个地下党的联络地点,这风声一传大家都炸开了锅,然后日本人就来了,说什么要中日合作,共同剿灭叛匪。”

那男人英眉一挑,话语间充斥着浓郁的北平口音,笑意更加浓烈了,眼下的痣衬得他的脸部轮廓更加立体,眼角浮现几道褶子,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八卦一样,对卖报童点点头:

“好,谢谢你。”

“不,不用谢。”

那卖报童腼腆一笑,他不好意思的说:“还有,先生你长得真俊。”

那男人先是一愣,笑了笑便将车窗摇上。

“司机,你把车开到旅店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可是,少爷,大小姐想见你。”

“她想见我哪有什么好事,无非就是想把哪家的姑娘塞给我给他生一个外甥而已。”

司机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只好乖乖的将他在旅店放下,然后离开了。

那男人走到前台向工作人员订了个房间,在前台转身取钥匙时,用余光打量四周围,很明显的看见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,他们表面上各干各的,实际上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瞥过来,取了钥匙后,上楼梯时迎面走过来几个行色匆匆的男人,还有一个很粗鲁的将他推开了。

啧,真没礼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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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处长。”

“怎么样,406还是没动静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怎么回事!不是让你们低调点吗,现在接头时间都过去十分钟了,人怎么还不出现!”

吴映洁将连接着窃听器的耳机一摔,那几个下属一声都不敢出,吴映洁可是上海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尤其是对付共产党起来,简直是阎罗王在世,他们可是亲自领教过吴映洁审问共产党的样子,哪敢得罪她?

“处长,有声音了!”

吴映洁正发火,听见有消息后立刻走过去,她也来不及坐下,离远接过耳机半趴在桌子上,悉心聆听。

那几个刚才被训的下属互相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
吴映洁今天穿着紧身长裤,将她又细又长的双腿勾勒的淋漓尽致,此时她身躯微微向前倾,左腿屈膝跪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,这样一来,屁股至小腿流畅凹凸有致的线条毫不隐藏的完全暴露在人的视线中,要多性感有多性感。

“这……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?”

“共,共产党有女人参加也很正常吧。”

“是倒是,那你脸红什么?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,热。”那下属赶紧转移目光。

而下属奇怪的举动,吴映洁却没有怎么在意,她此时一门心思只想抓共产党。

“管不了这么多了,大家都把枪带上,提高警惕,这次要一举把共党拿下。”

吴映洁一群人来势汹汹,很快的来到406门前,吴映洁示意两边的下属上前把门踢开,两个壮健的男人上前,合力将很撞开后,吴映洁利用自己身材玲珑的优势,不等他们让出道,就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闪了进去,熟练标准的姿势用枪指着里面的两个人,厉声呵斥道:

“不许动,上海办事处人员缉拿共党!”

等后面的人相继冲进来的时候,却看见里面是一场大跌眼镜的风光。

满地都是散乱的衣物,其中还有几件女人的贴身内衣,床上躺着两个人,正是一男一女,满眼的春光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。

“呃……头儿,怎么办,继续查吗?”

吴映洁眉头紧皱,她此时真想揉揉太阳穴,最近事儿还真多,连抓个共产党都这么头疼。

可是她还是不死心,命令几个人将衣柜抽屉全部打开,就连把被窝掀开了都还是什么都没有。正当吴映洁收队退出的时候,床上被打扰到了性质的男人可不干了。

“诶诶诶,你们你们,别走!”

他从床上跳到地下,吴映洁回头看了他一眼,打量了一下他衣冠不整的样子,哼了一声。

“你们搜倒是搜了,瞎安给我什么共产党的罪名,扰了我的兴致,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?门儿都没有!”

吴映洁被他吵得脑仁疼,她揉了揉太阳穴,阖了一下几天没闭眼的眼睛,对身边一个人低声道:

“把他抓起来,关他个十天半个月,吵得我头疼。”

“不行啊……头儿。”

“怎么不行?”

“他……他是白家的公子。”

“什么白不白家的。”

“就是……白敬亭少爷啊。”

那下属急了,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吴映洁的脸色,硬着头皮道:

“他……就是那个跟您订婚的白家少爷啊。”

吴映洁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
她把枪收回自己枪套里,活动活动了下筋骨,她这一举动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,因为吴映洁经常在局子里做这个动作——削人前的准备运动。

“你们先散了,把那女的带回去录完口供就押着,等我回来处理。”

“那……白少爷他?”

“我,亲自审。”吴映洁咬牙切齿的将这几个字蹦出来。

等他们离开后,吴映洁也没急着发话,反而在地上捞起一件外套,一把扔到白敬亭身上,在床边坐下,她将双腿直直的交叠在一起,双手插兜,侧头看着他。

“白敬亭啊,好久不见,是在北平待不下去了?还跑到上海来了?”

上来就是一轮轰击。

很好,这很吴映洁。

白敬亭也不甘示弱,他走到吴映洁身边坐下,正对着她,左腿屈膝放在床上,胸口衣领敞开,里面结实的肌肉全部暴露在吴映洁眼里。

吴映洁目不斜视,继续说:“总之呢,我现在也不是以前那个屁颠屁颠让你耍的小女孩了,指腹为婚这种把戏对我来说也没用,倒是你,这么放荡我还真不相信白老爷会这么放心把家产传给你。”

她拍了拍白敬亭的肩膀,用轻蔑的语气:

“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,收起你的流氓脾性,这里是上海,不会让你像在北平那么放肆。”

“我说的就这么多,走了。”

吴映洁看都没看白敬亭一眼,起势要站起来却被白敬亭一个冷不防扑倒在床上,吴映洁想挣扎,奈何男女之间本来力量悬殊,白敬亭利用自己身比吴映洁高肌肉比吴映洁多的优势,稳稳的将她压在身下,他凑近吴映洁耳边,低声说:
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流氓,还对我没有防备心,那是不是说,你对我还有意思啊?”

吴映洁也知道自己一时挣脱不开,只好另辟蹊径,她也不急,正视他的眼睛:“有啊,当然有意思了,我恨不得把你剁了。”

这句倒是真心话。

他们俩从小就一起长大,可以说得上是青梅竹马吧,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像戏折子里青梅竹马般浪漫的爱情故事,不过故事倒是有的——都是血腥的故事。

吴映洁八岁时,被白敬亭骗说要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,结果她被推到了池子里差点被淹死。

后来她还生了一场病,白敬亭去探望她,吴映洁当时想人家已经亲自登门道歉了,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吧。

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在里面放了芥末!而且是变态辣的那种!
呛得吴映洁眼泪鼻涕花花流的。

病好之后,吴映洁立刻就去找他算账,谁知这小子比谁都精,提前遛去了姑妈家里,只留下一张字条,上面还说:“汝日后若是生病,切记放芥末治病,分量吾已标记,愿君安。”吴映洁差点被气晕过去。

“诶,时隔多年不见,喊打喊杀的多不好,而且我们是未婚夫妻,你要是把我剁了,可是要守一辈子活寡的。”

白敬亭边说,手也不安分的滑到她的大腿根,捏了捏后还觉得手感不错。

“几年不见,脾气越发大了,身材越来越好了。”

吴映洁被突如其来的“咸猪手”吓到了,连忙扭动着身躯想逃,可眼前这个流氓可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
他将胯往吴映洁小腹上顶了顶,早已挺立的硬物抵着她。

坚硬的触感犹如一道闪电击响了吴映洁脑中的警铃。

“我这好不容易开一次荤,还让你搞砸了,你说该怎么办?”

白敬亭的右手假意温柔的抚上吴映洁的脸颊,吴映洁的脸型本来就小,白敬亭的大手仿佛一下就能将她的脸全部裹住。

吴映洁趁白敬亭还在欣赏自己的脸型时,稳准狠的向他胯用枪一怼,白敬亭吃疼的缩起身子,吴映洁将他踹开一边,顾不得自己的形象,立刻就往外面冲。

她边走嘴里还碎碎念:“白敬亭你个臭流氓!等着吧,有一天我也算计你一回!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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